深吸一口气,再深一口气,最后连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江小影笑着摸了摸佘印流的小脑袋。
“乖哈小屁孩,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说完这句话,江小影赶紧连退了好几步。
她怕佘印流伺机报复,不过她这次真的是以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佘印流至始至终都躺在床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到了后面,人家还直接后背对着江小影开始呼呼大睡了。
原本江小影想要上前将人摇醒,但是听着对方轻轻的鼾声,江小影还是收了手直接转身出了门。
虽然她知道这会儿身后有个跟屁虫,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去见国师的决心。
说实话,在见到白毛国师的时候,江小影第一个感觉是害怕,第二个感觉便有些说不清道不出了。
这一次刚好趁着佘印流不在身边,有些话她必须向那个国师问个清楚了。
‘哎,这傻姑娘要做什么?’
瞧着江小影在一个房门前来回踱步,黄衣躲在树干上再不敢有什么动作了。
他瞧着江小影在门前来回走动了好几刻了,但就是没有进去。
对于这样的情况,黄衣更为上心了。
‘我倒要看看你还要走到什么时候。’
抿着嘴,黄衣刚准备捏起树叶对着江小影弹射过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视线直面而来。
“你这个时候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拉开门,抬头看了一眼庭院中的老树,国师这才将视线放到了江小影的身上。
“咱们进去说吧。”
看了身后一眼,江小影直接挤开了门缝整个人钻进了屋子。
对于江小影这次大胆的举动,国师只是皱了下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进了屋子的江小影一看到国师房间的那些摆设瞬间不蛋定了。
“哎,这个骷髅好精致,呀,那个骨架也不错!”
一边惊呼着,一边摸着那些架子上放着的白骨,江小影一脸的“兴奋”。
天知道她看到那些东西吓的都腿软了好吗?
但是想到国师那种性子,江小影还是硬撑着,满脸僵硬的笑容。
不仅如此,她还要不时大叫几声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放下。”
“哎?”摸着骷髅的手一顿,江小影侧着脑袋笑道:“国师是想让我放开这个骷髅?”
两指勾进头骨眼窝处的两个窟窿,江小影将骷髅拎起来后,抿着嘴笑了笑。
虽然她怕这些东西,但是比起这些东西,她更怕国师。
瞧着满屋子的白骨还有骷髅,江小影不禁想起来之前差点被大锅煮了的画面。
此时此刻,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可以一个人乐哈哈的直接冲进白毛国师的屋子。
想到这些,江小影觉得自己其实异常勇敢呢。
“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哎?”
张大眼睛,看着一脸平静的国师,江小影觉得白毛今天肯定吃错药了。
“国师……你头不疼吧。”
抬起眼皮,扫了江小影一眼,国师坐到椅子上之后端起茶慢慢喝了起来。
死寂的屋子里面不时有吹起还有那种吞咽的声响。
如果不是看到白毛国师喝的是茶水,江小影一定会以为他敲开了别人的骨头在喝骨髓。
那种“咔嚓咔嚓”再加上“窸窸窣窣”的声响……
‘江小影,你这是自己在吓自己!’
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江小影笑着向前移了几步。
“国师,您今年贵庚?”
“二十有三。”
“那您名讳是?”
“白芷。”
‘哎,不对,不对,按理说白毛国师不可能这么配合的。’
倒吸一口气,江小影还是默默退回到了原处。
“那……”
“你是不是想问我娶亲了没,家里还有几口人?”
被白毛国师这么一问,江小影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了起来。
“国师真幽默,我又不是过来查户口的,问那些做什么。”
“哦?那么你想要问什么?趁着今天我高兴,你可以随便问。”
摸着胳膊上吓出来的鸡皮疙瘩,江小影后退了几步,在感觉自己寻到了一个安全位置后,江小影这才壮着胆子出了声。
“国师,我知道你收佘印流为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什么?”
听着江小影不听咽口水的声音,白芷笑道:“你怎么就断定我收佘印流为徒的目的就是不可告人的?”
“呵呵。”
要是可告人的目的,那她还来这里问个屁啊。
“直接告诉你吧,我收佘印流为徒主要是因为他身上的天赋还有力量。”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