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见齐宴久久没出声,云慕予疑惑叫了他一声,齐宴动了,伸手又探去女孩腿心,云慕予又忍不住落了泪。
实打实的生理性反应,她没法子控制,前两次的触碰已经让她明白齐宴这是给她塞药,只是没出息的淫荡身体会将此误判成男人的淫欲行为。
齐宴塞个屁的药,他就是想摸小狗的批。
眼下女孩的小肉穴淫水泛滥成灾,他看得直心疼,深感浪费,要不是不合时宜不合适,他真的会把脑袋凑过去恶狠狠全数卷进自己嘴里了。
“这里太紧了,这么小,塞个药都费劲。”齐宴人模人样评价,“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一定很短小吧?挺好的,起码不会让你太吃罪。”
“……”
云慕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歪了歪脑袋,想了想。
“挺粗的,也很……”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干嘛要和一个男人聊这个!
“哦。”
齐宴没再多问,起身,转了个身,极快地嗦了下手指,舌头卷过指腹,熟悉的味嗅在自己口腔中漫开,他感受到了这些天都未曾感受过的安心、满意和平静。
勃起了太久的鸡巴因着此时片刻的满足直接顶着内裤射了出来,兔子俊气的脸上当即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小狗没看到兔子这样变态又猥琐的模样,弹幕却看到了,纷纷对齐宴的行径做出了省略号评价。
[……]
[嗦啥呢]
[……]
[……]
[好猥琐]
[呕]
[死兔子真能装啊]
[……]
[他是真的能干大事]
[……]
[……]
[好恶心]
[要我,我刚才进门时候就把宝宝给操了]
[那你完蛋了,追求女神之路到此为止]
[操到了再说/戴墨镜]
[……]
[臭屌子硬得能凿墙了吧?]
[试问这种情况谁能忍住不嗦?]
[对啊,再不嗦就蒸发了个屁的了,不嗦好浪费]
[?]
[……]
[代瘾止都止不住…跪求下次我妹的快穿任务能抽到此类世界,老子要狠狠穿]
[呜呜呜呜]
[是不是已经射了]
[我要吐了,谁在研究男的高潮脸,好恶心,会做噩梦吧/呕吐/呕吐]
[看看我宝宝洗洗眼睛/大哭]
[真的好猥琐]
[谁知道他每次上完厕所扶完屌有没有洗手]
[你有病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笑吐了]
[男的不讲卫生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滚啊!滚啊!老子很讲卫生,每次都洗手好吗!]
[不讲不讲]
[?]
[我草了,不讲卫生的脏畜滚远点,少玷污我妹]
[??]
[这个齐,看上去挺讲卫生的]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
[?]
[饶了我吧,别聊这个行不,我要萎了]
[死兔子怎么还不滚…]
[待了多久了?]
[宁三去哪里买内裤了]
[别是跑到没人的角落拿着我宝宝的内裤打飞机去了]
[……]
[……]
[我妹的骨头内裤真的很可爱,嗯……小宝宝来的]
[真想做成口罩每天出门上班都戴着啊!]
[?]
[甜菜!]
[?]
[……]
弹幕还在疯狂代入宁三,纷纷脑补如果自己就是宁临安,眼下会在做什么。
做什么的都有,反正没有正经买内裤的——然而买内裤的正主已经折返而回,推开门就看到了齐宴。
“你谁啊?”宁临安迅速反锁了房门,警惕心拉到了最高。
他觉得眼前的雄性兔子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视线迅速扫过云慕予,见她乖乖用外套盖住下半身,松了口气。
“就是他吗?宁家的小鬼……呵呵。”
齐宴冷笑,询问的是云慕予,可直觉已经确信。
“哥哥游手好闲弟弟争当小三,你们这对兄弟真是有意思,如出一辙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幸亏未来继承宁家家业的是你们大姐,要不然宁家当真得毁在你们手里。”
齐宴毫不收敛地一阵打压。
宁临安怒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对我评头论足?”
宁淮安脾气不好,一点就炸。
而宁临安和哥哥宁淮安完全相反,平日冷面冷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