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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指下剥痂(虐男)(1 / 2)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种姿势让他的肌肉持续地处于一种被拉伸的、无法放松的状态,时间久了,肌肉纤维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比平时要快一些、浅一些,嘴唇微微张着。

陶笛笙伸出左手,用食指的指甲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划。

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划痕很快变成粉色,然后变成红色,像一条细细的、刚刚被割开的伤口。

他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一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无法控制,他叫出了声:“求……求求你,不要……”

狼狈又可怜的男孩,此刻却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陶笛笙伸出手捏住了他那张清秀却又被血污覆盖的肿起来的脸——他流鼻血了。

她也不嫌弃,用手把他的鼻血抹开,他的大半张脸上都沾染上了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笛笙突然放肆笑了出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完美。”

完美的受虐者。

向来只会逆来顺受,即使反抗也如同隔靴搔痒。

陶笛笙从未觉得过折磨人原来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

身世、权力、金钱,她什么都有。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很显然,陶笛笙就是那样的人。

度过了几年荒淫无度的日子,陶笛笙原本以为生活已经没了乐趣,没想到蓝以宁给她找到了这么大一个乐子。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眼前的男孩听了她的话,知道求饶无望,便放弃了挣扎。

他垂下眼眸,看不清什么表情,只觉得他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浓厚的悲伤以及麻木。

很可怜,不是吗?

若是眼前的人是个女孩,说不定陶笛笙还会因为怜惜自己的同类而手下留情。

可惜他不是。

她为什么要同情他?男人生来就应该被女人玩弄。

没有同情的义务,更何况,陶笛笙本来也不看重道德。

换句话说,有钱人为什么要可怜一个穷人?他的穷困潦倒又不是她造成的。

天大地大,权势最大。

所谓的道德与怜悯,不过是弱者为了苟延残喘而编织的遮羞布,用来乞求强者的垂怜。

而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定义自己。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制定规则的人,才配拥有解释善恶的权利。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从来不是。

陶笛笙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享受着自己身为上位者的身份,行使着绝对支配的权利。

这一切都无可厚非。

她绕到他身后。

秦绶的后背对着她。

那些鞭伤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抽象的画,暗红色的痂皮不规则地分布在肩胛、后腰和脊椎两侧,有的痂皮已经翘起了边角,有的还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陶笛笙伸出右手,用整只手的指甲,从他后颈的位置开始,慢慢地、用力地、一道一道地往下刮。

她的指甲划过那些痂皮。

痂皮在她的指甲下面被翻起来,翘开,脱落,露出底下那些还没有完全长好的、粉红色的、嫩得像婴儿皮肤一样的新肉。

有些痂皮还没有到脱落的时候,它们紧紧地抓住下面的皮肤,被指甲强行翻起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一丝的、细细的、鲜红的血线。

秦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他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向中间挤,脊柱弯成一道弧线,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手腕上。

腕套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把那一片皮肤勒成了青紫色。

他叫。像一只被活生生剥了皮、扔进滚水里的幼兽,发出的那种濒死前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纯粹的嚎叫。

声音从他的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穿过喉咙,以一种他控制不了也来不及思考的方式,直接地、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冲了出来。

那声嚎叫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撞在天花板上,又被弹回来,变成一种扭曲的、变了形的回声。

陶笛笙的手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吓了一跳,而是因为那个声音让她觉得——好听得不像真的。

像某种她从未听过的乐器,在被人用最暴烈的方式演奏出来的时候,发出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的、又痛又美到极致的声音。

于是她继续刮。

她的指甲从他的后腰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向上移动,经过腰窝,经过后肋,经过肩胛骨,经过每一道鞭伤的痕迹。

她的指甲在那片皮肤上留下的不是划痕,而是一条一条的、翻开了痂皮的、渗着血珠的、新鲜的伤口。

陶笛笙对自己的杰作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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